Asuka千帆

In me, the Tiger sniffs rose.

 

Remember when everything doesn’t hurt like this

1971年,Little Harold意识到爸爸的病,开始建造一台能够帮助爸爸记住每天发生的事情的machine。爸爸告诉他,并不是所有坏掉的东西都是可以修好的。但更重要的是,爸爸对他说:即使机器可以拥有我所有的记忆,他也不是我。


1979年,Young Harold把爸爸送去看护,他并不是要离开小城镇去MIT或者是去大城市,他对爸爸说,他需要时间来造好“It’s more of a friend”——那个他一直在修建的机器。他对爸爸说:“Maybe one day,this guy will watch over you,learn from you,protect you.”


这是Harold修建The Machine的初心,帮助他爱的人,关照他爱的人,保护他爱的人。那时他心中的machine像是一个活生生存在的朋友。但是爸爸对Harold说:如果任何人可以帮助我,关照我,保护我,那个人是你。 他还对Harold说:world spins on dreamers like you Harold.


那时他还认得出Harold,他还要去对所有人说,我的儿子正在改变这个世界。


一语成谶,似乎从此以后我们看到的Harold Finch永远在照顾着别人,When the world is upside down, at least this man has your back. ( via 鱼导 instagram)  


在看到宅总的flashback之前,每一次与TM相关的主线剧情都能让人感受到,宅总为TM具有学习进化的能力感到骄傲和欣慰,可是他又在强迫暗示自己,那只是一台机器。在S311之前,宅总几次关于TM的对话,让我记忆犹新又不寒而栗。一个是他对TM说,我建造你是为了保护所有人,而不是保护我一个人。一个是第二季季末,当root得知他抹去TM的记忆,愤怒的控诉他杀死了TM,以及第三季他对root说,很多母亲在梦中会梦见未出生的孩子,而这些年来他的梦里一直是一段又一段代码折磨着他。


那时谁也不知道宅总建造TM的初衷,也许他像root一样,怀揣着AI的理想,也许他被911后的爱国情怀所驱动,也许是sons of MIT的一腔热忱,就像Nathan说的:我们说我们要改变世界,但是除了西装和威士忌越来越贵,我们什么都没改变。我们并不知道,其实TM最初,是为了他最爱的人所造,是为了watch over you,learn from you,protect you.

 

之前有个朋友说,“Remember when everything doesn’t hurt like this in this Show?”


But Every show hurts after first season my friend. 观众之所以会越来越伤心,是因为我们拾起一个又一个碎片,对未来充满希冀,却不知拼贴成的究竟是怎样一副人间悲喜剧。

 

那个本该帮助爸爸记住一切的机器,最终每个夜晚都会被迫清除自己所有的记忆,就像他的爸爸一样,终于什么也不记得,所有记忆都藏在某处遍寻不见。不记得鸟的名字,也不记得自己的孩子。


那个本应该保护他所爱的人的机器成了一个梦魇,它的确在看着“所有人”,不断的给出一个又一个POI的号码,但救人的不是TM,TM只是提供一个救人的机会。真正在救人的那些人,他们承担着多方向的负罪感。无法得知危险来临而来不及去救人,Jessica之于John;在有条件得知危险来临的情况下选择无视,坐视悲剧发生,Nathan之于Harold;得知危险来临却无能为力,在找到John之前的Harold;在预知危险并施救的过程中还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意外”,比如Carter。


让人痛苦的不是无能为力,而是你今天做的一切都无法挽回过去。


“建造一个朋友”的初心与“保护这个世界”的初衷原来如此自相矛盾。走在街头对响起的公共电话无动于衷的Harold,更像是在惩罚一个背叛了自己信任的朋友。

 

自始至终,TM都是一个看不见的主角,Arthur和Samaritan的出现终于让我们可以从insider的角度来了解Harold对TM的感情。S312里程碑一样的这段对白让很多人为之无语,很多人都没有想到时至今日居然会被AI与它的创造者之间的感情这条主线打动。


Arthur: Everything slides towards chaos. Your creation… It brings us poor souls a cupful of order. Your child is a dancing star.

Harold: It’s not my child. It’s a machine.

Arthur: A false dichotomy… it’s all electricity. Does it make you laugh? Does it make you weep?

Harold: Yes.

Arthur: What’s more human?

 

S312结尾,TM为Arthur播放他记忆中的片段,那一刻,那个因“初心”而造的TM似乎回到了Harold的身边。

“Does it make you laugh? Does it make you weep?”

即使有一天,城市传奇悄然消失,再也没有一个隐形富豪和man in the suit,也许在某个小小的屏幕角落,The Machine依然固执的铭记着他们的一切。我想没有什么比这样的结局更让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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