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uka千帆

In me, the Tiger sniffs rose.

 

《Prisoner》 Step2.the observation

Step2. the observation

John Reese很快就得到了与Willard Hobbs典狱长单独见面的机会。他第一次参加“监狱舞会”——在巴比伦放风,造成了不小的轰动。一张与典狱长一模一样的脸为他惹了不少麻烦,即便是Reese,单独应战几百名已被关在海上数月的暴徒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Finch很担忧的呼唤着他的名字:"Mr.Reese,我想你应该去寻求保护,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被三个高大的雅利安人逼迫至监控镜头的死角,对方一边作出一个下流的手势,一边招揽团伙中的另外几个人将Reese堵死在无路可退的角落,虎视眈眈像是盯着一块鲜肉。Reese敲了敲耳骨将耳机关闭,他想没必要让Harold为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监狱斗殴为他担心。

虽然Finch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但是Reese很清楚,Harold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在暴力面前的无能为力怀有负罪感。这种负罪感的根源太深了,即使是John也无法为他做些什么,甚至可以说,今天的John Reese亦是Harold Finch负罪感的产物。一个创造了神的家伙,却无法面对枪火,并且不止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受伤,甚至死去。伤害他身边的人,比伤害他本身更让他痛苦。

Reese依然记得Finch曾经对他说:“告诉我怎么开枪,为了帮助你,Mr.Reese,我也可以举起枪。”*

当时的Reese只是想,那是我应该做的事,这种事不该让Harold去做。

就好像正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个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想要拯救无辜生命的亿万富翁,所以才会存在一个流浪在街头一无所有却无所不能的被丢弃的特工。

枪,杀人,暴力,血,这是JohnReese的记号,是HaroldFinch寻找到他的线索,他固执的一次又一次按照他的方式独自行走在黑暗中,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竭尽全力却绝不逾越。

就好像在他心里有个模糊的阴影,如果有一天Harold Finch拿起枪,John Reese就会消失不见了。

关掉通讯之前,他故作轻松的说:“我该去向谁寻求保护呢?我长了一张‘交不到朋友’的脸,如果一个犯人去请求狱警保护,这可不是NYPD的拘留室,大概我会死得更惨。Finch,别担心,我能搞定这个。我现在有点忙,不如你先想办法解决资金周转的问题,说真的,我们认识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听说你需要周转。善意的建议——我们帮助过不少爱惹麻烦的亿万富翁不是吗?收取一点服务费总可以理解的。”

冬季的天空很蓝,老旧的图书馆内,Harold Finch抬起头来看着那面贴满了照片的玻璃,那是Willard Hobbs,他告诉自己。不是John。

Bear扒着书桌却失望的发现依然没有甜甜圈的影子,它摇着尾巴可怜兮兮的望向Finch。Finch站起身来披上大衣朝门外走去,他关上铁门的时候Bear依然蹲坐在书桌旁,就像每次等待John回到这里一样。他叹了口气对Bear说:还要过几天,再过几天他就会回来了,我知道你想他,他也很想你。Bear。

人来人往的纽约,川流不息的城市,Harold Finch看了看手表,朝地铁站走去,他低声自语着:“钱对于我来说,就像枪对于你,Mr.Reese。你总是拒绝任何人的帮助,因为你知道你就是最好的那个。我也一样。”

“巴比伦声势浩大的暴乱全是由那个家伙引起的,典狱长。我们应该把他扔进禁闭室!”狱警Drake气急败坏的对Hobbs说道。

典狱长正步伐优雅的走进监控中心,Hobbs并没有理会Drake,他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眯起眼睛看着在人群中满脸是血却固执顽抗的John Reese。他扶正了自己的领带结,俯下身子在话筒里说:“够了,把Reese带到我办公室来,丢几个看上去不好惹的家伙去禁闭室,正好可以测试我们的新设备。我的监狱没有舞会,听清楚了吗?”

Drake万分不解的询问道:“典狱长……”

Hobbs转过头掏出手帕擦了擦酒杯的边缘,他低着头,心无旁骛的喝酒,过了一会儿他对站在他面前说:“HR付钱把他关在这里,如果他什么都没说就被打死了,他的价格你可赔不起,Drake。以及,如果你有些脑子的话,他们不是和JohnReese过不去,而是将所有对于我的愤怒都倾泻到他的身上。你想把我关进禁闭室吗,Drake。闭上嘴,把John带到我的办公室来,立刻。”

巴比伦只剩下一片狼藉,戴着面具的狱警将无处可逃的犯人们塞回自己那座小小的牢房。Willard Hobbs回到自己办公室时,John Reese已经被押送至此,一如既往被捆在椅子上。他的衣服上有很多血迹,但Hobbs看得出——大部分是别人的血。Reese喘着粗气,看上去疲惫不堪,可他的眼睛却很机警,不着痕迹的四下打量着这间办公室。放大镜下还未完成的蝴蝶标本像某种献祭仪式,玻璃酒柜中只有一支酒杯,摆在桌面上的书还有没来得及签字的表格——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管理者,除了他眼中偶尔一闪而过的冷酷。

Hobbs走到他跟前,他也在审视着Reese。他俯下身子用自己的手帕擦干净Reese的额角,随后拽着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来看着自己。Hobbs笑着,他看上去心情不错,他的右手隔着手帕抚着Reese的脸颊,古龙水的味道冲淡了汗与血的味道,这让Reese不由的微微叹息出声。

Willard Hobbs捏紧Reese的下颚低声对他说:“我本来不想这么心急,可是恐怕你在这撑不了多久,John Reese。HR付钱把你送到我手上,他们想知道Elias的下落。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否则我会把你扔回巴比伦去。”

John Reese眨了眨眼睛,向Hobbs笑了:“如果我告诉你呢,典狱长,把我送去单人间,不许洗澡不许参加舞会吗?得了吧,我宁愿认识几个朋友,免费参加拳击俱乐部。”

Hobbs一动不动的盯着Reese,忽然笑了起来:“那么你想去哪?”

“我觉得这里就不错,你和我也许可以聊聊家族事业。”John Reese毫不躲闪,笑着回答。

Willard Hobbs眨了眨眼睛,他仔细观察着他的猎物。而他的猎物也在观察着他。

Step2. the observation END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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