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uka千帆

In me, the Tiger sniffs rose.

 

《My Medicine》番外 Love Story

Love Story

 

{这篇番外发生在Chapter 5 Patient Zero所提到的,那个冬季大雨的夜晚之后。}

 

1. 

See, honey, I saw love.

You see it came to me.

It puts its face up to my face so I couldsee.

Then I saw love disfigure me, intosomething I am not recognizing.

 

K城的冬天伴随着盛大的圣诞市集步入高潮,偶尔下雨,偶尔大风,酝酿着,等待着一场大雪。城市中心的步行街广场上有几棵突兀又盛大的枫树,干枯的树叶落了满地,像一层厚厚的地毯,树枝上挂起了星星图案的彩灯,夜幕降临,闪闪烁烁。周防尊坐在树下的长椅上抽烟,宗像礼司的身影从地铁出口处浮现。

 

周防吐出一缕烟圈,看着宗像渐渐朝他走来,他想这是那一夜之后,他们第一次见面。无论是好的消息还是坏的结果,他想,他都值得。

 

宗像穿着笔挺的灰色大衣坐在周防身边,将怀里捧着的外卖纸袋放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周防靠在椅背上,伸直手臂环在宗像的身后。他笑着说:“我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现在还剩下十三分钟,宗像。之后我的手下会来接我重返海湾,这次的任务为期15天。”

 

宗像把金枪鱼三明治塞到周防的手里,将装满热咖啡的纸杯小心翼翼的放在长椅上,他推了推眼镜喝了一口咖啡轻声说:“我知道你的行程,周防少校,就像你喜欢调查自己的猎物一样,我对你也做过一些小小的搜索。我希望我值得你所付出的时间。”

 

周防眨了眨眼睛,他的皮夹克有一股旧旧的皮革的味道,混合着烟草。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宗像,笑着说:“猎物?我以为……”

 

“我并不是白痴,周防少校,”宗像礼司转过头去盯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惧,咄咄逼人,周防想,他真的喜欢这个家伙,就连谈情说爱都像是在对敌人挑衅,宗像继续说,“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相信我,我有许多办法让陆军与我合作。和一个少校暧昧调情,并不是其中之一。”

 

2.

他们并肩坐在街头,夜幕降临,圣诞市集的彩灯点亮,盛大的光雕投射在古老宫殿的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面包的甜味,还有冬季夜晚沿着河岸吹来的寒冷潮湿的空气的味道。一直以来,周防尊都为自己身为掠食者的本能感到骄傲,人们都以为他是在进化过程中具备了“野兽基因”的那一小部分绝对强者,他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胁迫,恐吓,激怒对手,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此时此刻,他应该有无数的方案来对峙宗像所主导的沉默,然而爱情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它仿佛剥开了他所有强大的外壳,剩下一颗等待宣判惴惴不安的心。

 

他看着宗像的侧颜,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留下了光影的痕迹。他还记得他对出云说,他只不过是另一个青族,那些软弱又狡猾的家伙。他不记得究竟是哪个奇妙的时刻,这个名为宗像礼司的男人攻城掠地驻扎在他的心里。那不是简单的占有欲,因为一向以自己的“动物性”自豪的周防尊绝不会混淆欲望与爱情。

 

宗像并没有转过头来看着周防,而是依然盯着宫殿墙壁上美轮美奂的光雕,他低声说:“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和他所爱的人,就像你和我,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彼此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距离,氏族,立场,使命,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却是极端的相似。我们面对的都是这个世界的阴暗面,战争也好,疾病也好,我们有时需要做出无法让全世界都满意的决定,并要承担这个决定所带来的后果。”

 

还剩下7分钟,周防尊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宗像的交叉在一起捧着咖啡的双手。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宗像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周防说:“我也曾经问过自己,为什么不能做朋友就够了。”

 

周防忽然笑了起来,宗像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周防仰起头来笑着回答:“这个问题,出云也曾经问过我。草薙出云,我最好的朋友。”

 

宗像低着头嘬了一口咖啡低声问:“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周防金色的眼瞳,像某种伏击猎物的猫科动物,在午夜时更显得致命。他说:“我是个军人,不是哲学家,我相信本能大于理论和逻辑,宗像,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我知道,只做朋友是完全不够的。我希望进入你的世界,成为你的一切,永远在一起,直到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

 

“看起来,你已经找到了我所需要的答案。”宗像转过头来看着周防的眼睛,他谨慎又庄重,像是在背诵一段誓言,“我是一个科学家,周防,我喜欢剥开一切表象探求事物的本质。我一直以为,也许欲望是人类的生存必须品,而爱情却不是,爱情是高与生存本能的附加值,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总觉得爱情是崇高又美好的东西,在我看来它更像是一种束缚,或者更像一种疾病,迅速席卷,具有毁灭性,它不能带来什么好处,恋爱让人愚蠢,让人患得患失。但是就像疾病一样,总会有能够治愈它的药物。”

 

周防尊凑到宗像的面前,他一只手扶着宗像的肩膀,紧贴在他耳边说:“那么你是说,我是能够治愈你的药物?宗像。”

 

宗像礼司微笑着回答:“不,你是诱发爱情这种疾病的毒药,而据我所知,它是无法治愈的绝症。这是为什么,我决定不再反抗,因为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周防尊紧贴着宗像的脸颊笑了起来,打翻在地上的咖啡已经不那么重要,他一只手捧起宗像的脸颊,缓慢又温柔的,像一场折磨或是缠绵的高烧,他想剩下的所有时间,他只希望用来与他接吻。

 

3.

So some say love is a burning thing that itmakes a fiery ring

All that I know love as a caging thing

Just a killer come to call from some awfuldream

 

次日凌晨周防抵达海湾时,他最好的朋友草薙出云与他完成军备交接,他们简单的交换了近况,进行防线部署之后,周防一回到驻地宿舍便拨通了宗像的电话。

 

电话里宗像的声音很开心,他一定是在笑着说:“你真是个粘人的家伙,我现在有些后悔答应和你交往,尊。”

周防笑着回答:“可惜爱情是绝症,这是你自己说的,宗像。”

他们随便聊天,从海湾的气候,到K城新上演的话剧与芭蕾,宗像偶尔会让周防稍等一下,他从实验室的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把手机放在车载位置上继续陪他说话,紧贴在耳边的声音,像来自梦中的呢喃。

 

直到宗像笑着说:“少校,我以为你的时间很宝贵。‘我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现在还剩下十三分钟,宗像’。”

周防尊回答:“是的,没错,但是你值得我付出所有时间,宗像。”

宗像没有说话。

周防忽然问道:“关于你的朋友,你提到的那个,他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谈了一场轰轰烈烈无疾而终的恋爱,把脑子烧糊,丢掉了半条命。”宗像轻声回答。

 

4.

后来又过了很久,周防尊终于意识到,原来宗像口中的朋友,就是伽俱都玄示不愿提及的羽张迅。

 

他忽然想起曾经在某部电影里听到的歌,似乎是关于爱情,他不记得那么具体。只记得他们刚刚搬进新家,宗像靠在他身边,微波炉加热爆米花发出嘭的一声,整座公寓里都弥漫着奶油的香味,影碟机发出细微的响声,窗外已经是春天的黄昏。

 

“And I could kill you with my bare hands if I was free.” *

 

 

Love Story The END

* 歌词来自:Phosphorescent 《Song forZ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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