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uka千帆

In me, the Tiger sniffs rose.

 

《My Medicine》Chapter 8.

Prelude

 

and God said: "You will be a restlesswanderer on the earth.”

 

Chapter 8. Tyrant

 

伽俱都玄示于上午8:13抵达位于机场内的陆军临时指挥中心,宗像礼司已在周防尊的特许下驾车返回疾控中心位于K城西北部的中央实验室。他带走了安娜和楠原的尸体。

 

“楠原需要一个恰当的葬礼,”宗像低着头轻声说,周防粗糙的手掌捧着宗像的脸颊,他们额头相抵,像猫科动物一样亲昵却骄傲,“我不会让他白白死掉。”

周防亲手埋葬过自己的士兵,但对于宗像来说却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失去自己的“战友”。他抚摸着宗像的后颈,什么也没说。

 

周防目送宗像开车离开机场,强压下心中不安的预感,迎接伽俱都玄示的到来。

他简单的向伽俱都汇报了今天早些时候在疾控中心所发生的袭击事件,包括宗像解剖尸体的录像。除了伽俱都玄示外,在场的只有草薙出云与八田美咲。周防坚持八田美咲需要知道真相:“因为负责与媒体打交道的他必须知道我们究竟在面对什么。”

 

草薙出云依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作为这一切的亲历者,他无言的站在墙边。八田美咲不知所措的看看周防尊,又看看伽俱都。后者沉默的坐在办公桌前。这种令人烦躁不安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伽俱都抬起头来看着周防尊:“你让宗像就这样带着这具怪物的尸体离开了?”

 

周防尊点点头:“这不是陆军的强项,将军,宗像比我们更适合处理这件事。”

伽俱都玄示戴着戒指的右手无名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与伽俱都玄示共事多年,周防尊很清楚,这是他暴躁时控制情绪的小动作,他继续说:“我们要担心的,是消失不见的200具尸体,将军。”

伽俱都玄示冷哼了一声:“宗像礼司显然有些事情瞒着你,周防,我想就在我来到这的路上,他亲爱的羽张迅局长,已经在着手帮他寻找那200具尸体了。我猜,他和没跟你商量过这个。而你,却在一厢情愿为他行方便。”

周防尊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回答道:“宗像有他的顾虑,我有我的原则,无论如何,我们想要达成的目标是一致的。”

 

“别傻了,周防。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希望一切都在控制之中,而他们,他们所希望的,所谓揭发真相,即便付出的代价是天下大乱,他也在所不惜。”伽俱都站起身来拍了拍周防的肩膀,“人与人之间只有互相利用,才会为彼此付出代价,不是吗?”周防尊微微摇了摇头:“不用把您和羽张迅之间的关系套用在我和宗像身上,将军。”

 

旁观的八田美咲一头雾水,而草薙出云翻了个白眼心想周防尊真是个不怕死的家伙,如此一针见血的揭顶头上司的伤疤。

 

周防尊与宗像礼司交往之初,K城人便把他们称为——伽俱都玄示与羽张迅的“继承者”。

 

K城作为首都,既是这个王国的缩影,又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在形同虚设的伊佐那皇室之下,K城两大政治集团来自两支古老的氏族,青族与赤族,赤族尚武而青族崇文,多年来青族占据执政党席位,媒体与平民将青族称为“四代王权者”,影射他们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权力核心;而赤族手握重兵,以此制约青族逾距废除皇室。两支氏族长久以来这种剑拔弩张,保持着K城微妙的权力平衡。

 

周防尊与伽俱都玄示一样是赤族贵族,草薙出云亦来自出身高贵的姓氏。宗像与羽张都是青族的贵族,追根述源,是地处沿海的K城对天空与海洋原始崇拜诞生的姓氏。随着时间推移,如今在K城,日常生活中的氏族观念已被渐渐淡化,只有游走在权力游戏尖顶的政客才以此为名排除异己。

 

周防与伽俱都是推心置腹的挚友,二人之间亦有兄长之情。即便如此,周防对他与羽张迅的事也仅仅算是略知一二。十多年前,赤族贵族伽俱都玄示被皇室任命为最年轻的陆军统帅,那年夏天在皇室湖心别墅举办的狂欢节上,他与戴着面具的羽张迅一见钟情。十多年前这世界并非像如今这么宽容,纷纷扰扰,聚散离合,故事的结局只剩下一堆尘埃艳屑,最终两人以分道扬镳告终,再见面只剩下在权力场上斗得你死我活。

 

伽俱都得知周防追求宗像时将一杯威士忌狠狠摔在了他脚下,一言未发,用手势示意周防滚出他的视线。

 

与伽俱都和羽张这一代人相比,周防与宗像身上所背负的氏族责任本就更加微不足道,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向金字塔尖攀爬的意向。宗像接手疾控中心之后被媒体封神,羽张迅不止一次暗示他应该趁机从政,而宗像总是端庄肃穆的为他倒上一杯浓茶,笑着说:“你的下场我看在眼里,我与你不同,我不会走这条路。”

 

而羽张则总是笑着斜靠在他身边,仰起头来看着垂首专注饮茶的宗像:“你怕什么呢?如果周防尊一如你所说,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你们真心相爱,又有什么会拆散你们?”宗像叹了口气,紫罗兰色的目光有些无奈的落在羽张的身上:“你这激将法也太容易被识破了。迅。”

 

“我与你不同,他与伽俱都也不一样。也要感谢你的前车之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那个人再爱你,爱情也是易耗品。你看,我与你的不同之处就是我会害怕,即使这害怕轻不可闻,微不可见。我害怕会失去他,我不敢拿他做赌注。即使是一个稳赢的赌局,我也不会用他去做赌注。”

 

羽张迅眯起眼睛端详着宗像:“你远比我想象的要软弱,礼司。”

 

宗像摇摇头:“这不是软弱,迅,这是在所爱的人面前的我,是你们都不认识的我,是只有他能看到的我。”

 

羽张迅笑着拍了拍宗像的肩膀:“你这样的人,这样也好,如果真的有一天走上了权力的金字塔顶,你有这致命的弱点,只能等着万劫不复。”

 

宗像其实很想问他,而你,失去了伽俱都所得到的权力让你快乐吗?

他没有问,是因为他知道答案。

羽张迅是一个不后悔的人,他活着不是为了快乐。

 

羽张迅枕在宗像的腿上,看着屋顶上悬挂的风铃,他说:“宗像,我在他的心里就像是一种传染病,他经历一劫幸而痊愈,他会隔离一切与我相关的人与事。”

宗像闲来无事在指间玩着羽张青色的长发:“我可算体会到了,我看伽俱都这一辈子都不打算给周防肩膀上多加一颗星星,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密友,而他是我的爱人。”

 

一眨眼许多年过去了,世界末日正降临,他们依然在一起;而他们依然能够感受得到年轻时那场爱情烙印在心中留下的余温。

 

宗像飞驰在前往实验室的路上,接通伏见电话时,他听见了一声刺耳的枪声,他焦虑的大喊伏见的名字,枪声不绝于耳,宗像即将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听见伏见的声音:“室长!这太疯狂了,你需要立刻回到实验室来!”

 

“伏见……”宗像刚要说什么,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他。

“宗像礼司,我相信你已经隐约猜到这里在发生的一切。”老人的声音平稳低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你是谁?”宗像警觉地问。

 

“我的名字并不重要,年轻人,重要的是,我知道要如何阻止这场灾难。”

 

老人面前,是疯狂逃窜的老鼠与两具急速腐烂的尸体。

惊魂未定的伏见猿比古指着其中一具尸体低声说:“这是陆军的医务官,上帝啊,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电话另一头的宗像礼司渐渐冷静了下来:“死人复活,而复活的并不是人。”

老人对他说:“这是一场瘟疫,年轻人,我曾是这场瘟疫的幸存者。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仅仅是开始,在人类的历史上,它们一次又一次卷土重来,试图征服我们……”

 

抛去所有一个科学家应有的质疑,遵循本能,宗像低声问:“它们是谁?”

“它们有很多名字,僵尸,吸血鬼,恶魔……而我愿意将它们称为血族。”老人的声音嘶哑干涩。

“它们想要得到什么?”巨大的不祥的阴影,覆盖在宗像心头。

 

“它们想要得到一个国王,一个带领他们征服世界的暴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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